的是自己亲侄女干的,这可怎生是好?
等儿子回来,罗锦心一定会跟他学说的,那她这张老脸搁哪儿呀?
她越想越觉得侄女做的可能性做大,不由得就把眼神往陈令如身上瞟。
陈令如本就做贼心虚,被自己姑母这么盯着看,只觉得浑身好似被穿透了一样,恨不得拔腿就跑。
可现在她越慌就越说明她心里发虚,所以,她强自咬牙撑着,不让自己双腿发软。
心里已经把这个愚蠢之极的姑母给恨死了,好端端地非要往她身上看,弄得别人都怀疑她才好吗?
就算她干的又如何?这罗锦心和腹中胎儿都没事儿,还能把她怎么着?
到时候就算表哥问起来,姑母给她说两句好话,不就过去了?
可姑母偏这个时候看她,真是让她浑身发毛。
心里纵然有千般的不满,陈令如也不敢表现出来。
一来,在姑母面前,她还得有个做侄女儿的样子,也省得将来表哥对她不喜。
二来,她这时候要是慌乱无措,就会让罗锦心这贱人趁了愿。
俗话说,“输人不输阵”,就算她输了,她也不会向罗锦心这贱人低头的。
一屋子的人就这么僵持着,谁都不开口,仿佛谁先说话谁就输定了一样。
锦心也不着急,一副板上钉钉的模样,慢悠悠地喝了一碗银耳莲子羹,方才接过紫芝递过来的湿帕子擦了擦嘴。
陈令如等了许久,见她不是吃就是喝的,心里无端就起了火,冷哼一声,强笑道,“表嫂把我和姑母禁锢在这儿,是
二百三十三章 真相(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