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出现了一丝问题。你觉得你能够承担的起?!”
夏振东问得此言,不说话了。虽然他们身在琼岛,但还是对外面的事情有所了解的。梁三平这次,可以说是在帝都挂上名号了。
一个小小的农垦科员,在帝都给挂上名号。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能祸福趋避之?!”梁三平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对着夏振东和刘老教授道。
“人是总得做事的。我们做事,求的是对得起天地父母,对得起责任良心。其他的,不敢求了。”
“我现在有这个本事,可以给琼岛、可以给农垦,可以给宝亭的老百姓做些事情。那我为什么不做?!我若是因为顾及到自己,退避了。那我就算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