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叛主,端的昭阳殿也是留不得的。朕想不如打发她出宫,也免得惹你烦心。”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既是被迫便是无罪。倘若此事陛下为了臣妾将其赶出宫,臣妾难免会落下苛待宫人之嫌。昭阳殿人手本就短缺,悠扬是昭阳殿里的老人,不如还让她回昭阳殿罢!”
拓跋浚盯着冯落璃想从她那平静如水的神色之下探出些许究竟,“难道你不介意?”
“为何介意?”
“悠扬原本是李瑶的婢女,背叛李瑶之后到昭阳殿而后又背板于你,此等再三叛主之人,璃儿难道一点儿都不曾介怀?”自冯落璃出了天牢对拓跋浚总是恭敬有加,看不出些许的不同,直到方才拓跋浚才知道自己心里的那点儿别扭源自何处。在他跟前,冯落璃不愿再表露本意了,他不再是拓跋浚而成了她眼中的君王。
因而处处恭敬,却不再真心靠近。
冯落璃唇角带着一丝极轻的笑意,声调如秋水般幽静,“李瑶之事原本就与悠扬无关,反倒在指证叛贼一事上颇有功劳。如何就成了叛主之罪了?而此次佛堂失火,陛下言之悠扬是为人所迫,此番也就没有了叛主之嫌。臣妾愚钝不大明白,陛下方才之意。”
“是朕失言了!悠扬既是无罪,璃儿既想重新起用,那便依了你。”拓跋浚突然觉得有些害怕,明明眼前之人还是冯落璃,但却仿佛她又在千里之外。只得凭借手中那些许的温度将她拉进。“好了,不说那些个不愉快的事了。朕想告诉你一件高兴的事。”
冯落璃抬抬眼皮,“哦?何事?”
“五日之后,朕带你出游
第一三二章 出游中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