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契,在拓跋洛侯跟前绝口不提病痛之类的话。为的就是拓跋洛侯心里好受一些,不想今日高阳竟这般口无遮拦的乱说一通。
“哪里胡说了?!你的婚事皇姐不操心怎么能行?!”
高阳和拓跋新城乃一母同胞,高阳一心担心拓跋浚和冯落璃会给拓跋新城找一个没什么权势人家的女儿,丝毫没有顾及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不由得梗着脖子反驳。
“高阳!”博陵长公主脸色骤然阴沉,“新城的婚事自有皇上和皇后操心,岂是我们出嫁公主可以置喙的!”说罢看了看若无其事喝着茶的拓跋洛侯,“四弟,前些日子不知道诞儿从何处听闻你的画工超群,一直吵着要见四皇叔。今儿个好容易见到了你,自诞儿出生你还不曾见过他吧,走皇姐带你去看看他。”
拓跋洛侯浅浅笑着,看了看拓跋浚缓缓站起身来,“听闻诞儿甚至聪慧一如皇姐,今日可要好好见上一见。”
“如此,那我们便先行告辞了!”
博陵朝拓跋浚略略颔首,看了看冯落璃而后带着拓跋洛侯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