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雄黄,也给扔到了酒痴的破窝里,酒痴见他有听装没懂,便也不再多说,把所有的雄黄都取干净了,这才转去挡风的木板后头,蹲下/身去,往那边上的墙根地缝里抠摸起来。
酒痴蹲下的位置正好被木头挡了个严实,众人只看见他身上那件脏兮兮的短褐就在那灰地上扫摆晃荡,却看不见他躲在木板后头搞什么机关,见他蹲在那儿半天不起身,一个个的禁不住好奇心起,俱都往他那边伸长了脖子。
正要探头去看,却不料恰在此时,酒痴似已摸得了东西,虎地一下便立了起来,倒把众人惊得缩头回身不迭。
偷看始终是不光彩的行为,何况还被人逮了个正着。
酒痴一回过头来,便见这五人满脸的惊惶失措,五双眼睛各看各的,就是不敢正眼看他,瞧那模样,活像是作贼被人抓住了一般,说不出的窘迫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