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地坐正,“你知道什么呀,甩了她?她休想!我偏不给她自由,就是要拖死她,死我也要她陪在我身边。”
楼恺平被乔泽城突然甩开,似乎酒醒了不少,他嗤笑起来,“你就嘴硬吧,明明是自己离不开她,还死要面子说的那么好听,你呀,早就将她放进骨髓里去了。
乔泽城拎着酒瓶子摇晃着脑袋,眼珠子滴溜地转动着,像是在想什么,没有再反驳楼恺平的话,他自嘲地抿唇一笑,仰起头,将酒瓶里的酒又灌了下去。
不一会整间房狼狈不堪,桌上地上东倒西歪倒了很多啤酒空瓶,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规整。
窗外一弯明月悄无声息爬上了枝头,一夜无言。
唐静颜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几天了,她就这样被关在乔家,无所事事,更多时候她就望着窗外的的月亮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