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地,也闭上了嘴,很多记忆其实都没有,或者断片了,但偶尔有一些,他还是能够想起来的。
“你上幼儿园之后,有一天我接你回家,你问我,为什么别人都有爸爸,你没有,那个时候你应该是第一次知道爸爸这个词。”
这一点苏文浩不记得了,不过听起来很傻,三岁多才知道爸爸这个词,可见当时母子过得多么封闭。
苏文浩暗叹一声,心头也有些恼怒,其实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封闭不封闭的无所谓,反正不记事,但对于一个大人来说,三年时间不敢出门,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折磨
难以想象。
为了苏家最后一丝香火,其实张月云做的已经很好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苏文浩心头对她的怨气,忽然间散了。
看着张月云缓缓的阐述,苏文浩心头也是暖暖的,鼻头也有点酸,比起来,没有记忆的人还是幸福的。
说了很久,苏文浩也沉默了很久,这不像他,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所有的口才和毒舌,此时全无作用。
“最可怜的还是可可。”
张月云叹了口气:“本来她们家还有香火,可可的亲生父母也离开了这个圈子,在一个小镇生活,过着很普通的日子,但是可可的亲生父亲最后还是去世了。”
“怎么死的”苏文浩忽然开口了。
“病逝的,积劳成疾,忧郁成疾,心里也有太多的事情压着他,曾经的公子哥,沦落成一个去澡堂子给人搓背谋生的男人,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搓背
苏文浩蹙眉,为什么会干
第259章:陈年旧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