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这百万年时间,可能早已化为邪灵之地?数万筑基境,哪怕只有三分之一转化为怨魂,也足可使人毛骨悚然。非是金丹境界,绝难全身而退。”
智渊沉吟着道:“然则总比这东面好,我观这里的禁阵依然完整。当年数十万修士攻打,都损伤惨重。只凭我等三人,又怎么可能闯过?”
“那是有离寒宫人镇守,才会有如此多的死伤。如今那云海主殿,空无一人。此处的禁法,等于是废了大半,只有被触动之后,才会激发,何用担忧?
燕鼎天见二人都满脸的不以为然,也是心知肚明,知晓庄无道与智渊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
即然这禁湖宫被离寒宫之人,当成了守御这一层离寒天境的核心要枢。
那恐怕这里,就再非只是一个试炼弟子之地那般简单,而是一座货真价实的杀阵
三人从禁法可能最完整的东面入内,其中凶险,自是可想而知。哪怕此间已无人镇守,也不是三个筑基境修士能够挑战。
微微一笑之后,燕鼎天也终于吐露实言:“二位道兄,其实大可放心。我燕鼎天,总不可能为自己选一条不归死路。燕某收集那几份前古时留下的笔录中,其实有二人,是在禁湖宫大战尾声之时,从东面宫门安然逃出。若只有一人那就罢了,却有两人如此,就不能不令人在意。燕某大胆猜测,这禁湖宫地脉被打断之后,东面方向的禁法看似乎完整,其实已经有了许多破绽。而我三人走的这条路,经禁湖九殿中的四象殿,星海殿,最后到达云海殿。这一路,可能不会遇到什么战死之人的遗珍,然而遭遇
第三六四章 陡有其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