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闽南语是单独语系,反正宋喜是一个字都听不懂。
乐的是乔治笙回道:“我怎么知道她唱什么?你说她像戏子,又不花钱,让她站上边上去呗。”
宋喜差点儿一个没忍住乐出来,余光瞥见祁丞在往这边看,兴许是发现两人在嘀咕,宋喜暂时没回答,等到祁丞别开视线,她这才低声说道:“你小心祁丞跟你秋后算账。”
乔治笙唇角轻轻勾起,那是嘲讽的弧度,目视前方,慢条斯理的说道:“他要是想跟我算账,就不会把她当戏子一样送上台。”
宋喜闻言,望着宋媛的目光中,莫名的就多了几分怜悯。
随即她又想到自己,宋媛是祁丞的枪,她又何尝不是乔治笙的枪?
“你不用往自己身上想,我跟祁丞不同,我要面儿。”
身旁的乔治笙似是会读心术,宋喜不过刚刚一想,他这边已是对答如流。
宋喜心底五味杂陈,酸苦最多,过了几秒,她声音平静的接道:“我也不是宋媛。”
她也要面儿。
宋媛在台上咿咿呀呀又唱了半小时,林琪头枕在林洋肩上,睡了好长的一觉;兰豫洲中途跟程德清闲聊过几句,剩下乔治笙跟祁丞,都是通程无言。
台上音乐声止,宋媛也躬身谢幕,程德清左右都看了看,随即出声说:“我平时睡得早,到了点儿就熬不住,我先回去了,你们接下来还有什么活动,想去哪儿,跟下面人说,家里有车。”
林琪睡足了,精神头旺盛的说道:“外公,那您早点休息,我带林洋,媛媛姐和祁丞哥出去吃
第50章 两人都要面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