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头埋下,自我催眠说苍月还是以前那个好骗的苍月,不用多担心。
首先开口的,依然是云宝,只见云宝颤抖着嘴唇,矢口否认道:“小姐,您.......您说什么,我们怎么都听不懂,小......小姐......我们知道的都和您.......您说了!”这次的颤抖不是演戏,是云宝的心真的慌了,那种惧怕和不详之感来至心里最深处,就算催眠也无法隐藏。
苍月冷笑了一声,站起身,走到丫宝和云宝的身前,居高临下,打量了她们一番道:“你们不说,是要我说吗?”
丫宝和云宝依然垂着头,眼睛直直的盯着地面,好像不看苍月就不会心虚,就不会露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