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她愤力地想要冲出去,她想要杀了那个士官。
母亲紧紧地握着她,眼神里有那么一丝祈求,旁边的麦肯大叔抓住了她,将她向后面拉。
那个年轻而放肆的女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士官恶意地嘲讽说:“你算什么东西,我们军队里的人是有皇室的加急密令才这么着急的,任何阻挡我们路程的,我们都有权利将他绳之以法。”
养母听见这话,愤怒上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她一个女人,根本无法独立抚养这个孩子长大,她拿着手中的刀,用力地想要伤害那个口出妄言的士官。
那个士官没想到这个女人会公然地来这么一朝,一是不差,他的耳朵就被这个女人给活生生的割掉了。鲜红的肉块掉在地上,微微有弹性地向上跳了跳。
她木然地看着法庭上的一切,她母亲的公然行凶。
她已经想到了这个女人的下场,只是还是不敢相信。
那一刻她觉得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失去了。
于是,下一刻,她亲眼看见,那个愤怒的士官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亲手拿着腰间配备的军刀将那个和蔼的女人的头砍下,鲜热的头颅从脖子上倏忽滚了下来,眼球凸出来,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死不瞑目,她的双眸已经无神,头发脏乱地摆在地上。
滚在前面那个人的脚边,她看见那个害怕到极点的妇女浑身都在颤抖,脸上的肉都仿若白了两分,她看见那个曾经她喊作贝拉阿姨的女人,用脚轻轻地踢了一下她母亲的头。
安亦然宛若一道灵魂一般,看着这个
第一百六十九章 幻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