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还比较在行,所以他心中也有了一个定价。
笑了笑,陈成海讪讪道。“你这件螭吻鼎,怎么说呢,品相不错。但是,它的价值最终决定是在他的年代和所有者。我如果没看错,这是一件战国时期的青铜鼎,的确鼎在那个时候,十分贵重。打造这样一尊鼎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只是,这上边雕刻的螭吻又似乎说明了拥有此鼎物者是一个练法之人。”
“法事的螭吻鼎,战国时期,还算不错。价值应该在五千万到七千万。”
陈成海鉴赏的空隙留这么大,两千万的差距,其实陈成海照顾的是另外一位鉴赏大师。
这位大师可是京城来的,他对于鉴赏的本领不在陈成海之下,有好几次,他和陈成海的鉴赏结果都产生了分歧。
而最后定夺的基本上是这位大师说服了陈成海,所以陈成海害怕自己一口咬定了,又遭另一位大师的质疑。
王天一直也没讲话,他反倒注意到了另外一位大师眼神中淡淡的欣赏和赞叹。
看来,这位大师是喜欢螭吻鼎的,也知道这鼎的奥秘,那自己完全没必要先跟陈成海杠上。
等着这位大师说完,自己再好好的跟陈成海对质。
王天不动声色,他也没有质疑。
另一位大师年纪在五十到六十岁间,鬓角都白了,眉毛还稍稍有些白羽,横飞着,看起来却是一种独有的气质。
大师看完,谁料他没直接说自己的意见,却少有的靠近了王天。老者微微一笑,十分温暖,叫王天都有点猝手不及。
“那个….”
“
267、冤家路窄,陈成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