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而被重新挂到廊下的鹦哥铜钱跟前,长叹一口气,道:“你看他们都不同我真话,还不如你来得实诚……”
“笨——笨——”
铜钱歪头。动一下脚,蓦地叫唤起来。
连二爷愣了愣,而后掩面便就地蹲了下去,蹲在廊下抹着眼睛小声嘟囔:“作死的鸟,连你也欺负我……”
“爹爹!”
“二哥!”
门内的人远远见状,立即都追出了门。异口同声地唤起他来。
连二爷却只瘪瘪嘴,恍若未闻,埋头于膝上。
若生心中有愧,她去平州虽然是有正经事需办,但到底是将他撇下了。暗叹一声。她放轻了脚步缓慢靠过去,在他边上亦蹲下身去,而后仰头看高挂在架子上的铜钱,蹙蹙眉道:“爹爹,你瞧它胡说八道的,咱们过会就使人把它的毛拔光了丢热汤里煮了如何?”
“……”连二爷慢吞吞地抬起半张脸,觑她一眼,“你近日饭量看涨。我瞧着就觉害怕……”顿了顿,他摇头道,“可也不能什么都吃呀……”
他搭了腔。若生心下微松,就要作乖巧状点头应是。
谁知,她才刚刚露出个微笑,她爹就霍然站起身来朝铜钱靠过去,抬手轻轻扯了下它的翅膀,然后皱眉说:“况且它看着就不好吃!”
若生蹲在地上。扬着脑袋愣愣看他,半响才讪讪起身。接话道:“养养肥就好吃了。”
“都说了不能什么都吃!”连二爷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就差捶胸顿足。
若生赶忙连连点头:“不吃。不吃!”
第057章 叮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