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金忠便把脑袋上的纱布给拽了下来,低着头让马学文看,除了一个并不明显的包外,并没有任何值得纱布包裹的地方。
也许是看出了马学文的疑惑,陈金忠方才悄悄说道:“我这不是要把戏演足了吗,怎么也得装出一个重伤的样子,省的刘志云他们在弄出别的麻烦,这样学校也好处置,不会去追究你的责任。”
马学文听闻这话,坐在了床边淡淡说道:“不用担心我的责任与否,今天的事情我会给你一个说法,也会让学校和刘志云给你一个说法!否则绝对不可能罢休。”
这还是马学文第一次用如此严肃的口吻对陈金忠说话,让他不免有些难以适应,随之不好意思道:“学文,我这真没啥是,就是挨了一下子而已,他们伤的可是比我还要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