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的。
“我爷爷撒手人寰,我爸爸就成了家里和公司里面的希望,他又是要安顿好家里的各方面情况,又要在公司处理好大小事项,突然有一天,他在开会的时候晕倒了,然后就再也没醒来过。”已经不是眼睛一闪一闪的泪花了,他现在,满脸都是眼泪,像是个被抛弃了的孩子,哭得动情。
“你要节哀,不要太难过了——”沈悦不懂怎么安慰,这种事情,好像每提一次都是捅刀。
自己的母亲去世的时候,她就经常听到大家说要节哀,但是好奇怪,为什么每次听到这几个字,都会有想要揍人的冲动。
有些哀无法节制,有些痛更是无法抑制,而亲人的去世,就属于“有些”的范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