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结修也不计较,知道江天恒此时正在气头上,便也没继续深究,只是嘴里咕哝了几句,没让对方听见。
“那你说说,你现在坐在这里喝闷酒是几个意思?”
这句话明显问倒了江天恒,他目光一收,然后手上又倒了一杯酒,看样子并没有打算回答问题。
“我不知道。”就当陈结修已经觉得江天恒不会再说话的时候,对方给了这四个字,陈结修猛地抬头,看向江天恒,却只看到他低着头的半张模糊的脸,看不清楚表情,自然也就不清楚对方真正的情绪,眼光所看到的,只有平常整整齐齐的短发,现在却凌乱不堪的样子,这让陈结修有些心疼。
江天恒是一个特别爱惜自己羽毛的人,什么场合穿什么衣服,还有什么样的领带,都是斤斤计较的,更别提发型了,从来都不会乱,他跟江天恒相处这么久,从来都没见过他现在的这副鬼模样,领带松松的挂着,衬衫的纽扣上面的几颗早就不见踪影,发型凌乱,现在这个样子,一点都不像他认识的那个江天恒。
真的,一点都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