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迅速给白朝辞检查处理伤口,一个小时后检查结果出来了,万幸白朝辞只是受了点皮肉伤,有轻微的脑震荡,没有生命危险。
这让我悬着的心总算落回了胸腔里。
白朝辞在病房输液的时候,我给景月打了个电话。
景月很快就赶过来了,看见白朝辞的惨状,她吓得脸色煞白,握着他的手一迭声的问怎么回事,白朝辞避重就轻,只说在路上发生车祸,好在并无大碍。
景月一听,先入为主的觉得是白朝辞大意才导致车祸发生,好在没有连累到我,她连声跟我道歉。
我本来想澄清的,但话到了嘴边被白朝辞截了好几次,我算是知道他的用意了,只好讪讪的闭了嘴。
输完液,景月把白朝辞接走,此时已经快到晚上七点钟了,天黑得透彻,我带着年年站在医院门口,突然觉得疲惫无比。
第一次我想起华女士,拿出手机给华女士打电话,电话接通,一开口我声音里就带了哭腔:“妈,是我。”
两个小时后,华女士乘坐私人飞机带着保镖和佣人赶过来,因为年年不能坐飞机,高铁运营时间又有限,华女士很豪气的在当地包下一家酒店,为了保证绝对的安全,酒店大门关闭,不许任何人进出,保镖轮流把守,我这才稍感安心。
折腾了一整天,年年已经很累了,佣人哄着他睡觉,我则和华女士坐在总统套房里,两人相对无言。
最后还是华女士开口打破了沉默:“怎么会弄成这样?”
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把最近发生的事尽量简洁的说了一遍,华女士听完
第140章 不合适的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