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伤在背上,陆庭修上车后只能趴着,护士给他做紧急处理,他背上烫成一片红肿,最严重的地方还脱皮,我只看了一眼就不忍心再看。
护士上药的时候陆庭修疼得咝咝倒吸凉气,额头上的冷汗一层一层往下掉,护士低声安慰着他,他却朝我伸出手。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握住他的手凑过去:“想说什么?”
陆庭修眉头狠狠一皱,粗粗喘了一口气:“这件事别泄露出去,特别别让我爸知道。”
我一顿。
到了医院,陆庭修被送进急救室处理伤口,我在外面等着,明知道他的烫伤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我心里还是上火一样的着急。
可别留下什么后遗症啊。
一个多小时后,医生推着陆庭修出来了,他还是只能趴着,大概是用了药的关系,他整个人迷迷糊糊的,看见我也只是半睁着眼睛看了一眼,又闭上眼睛。
把他安置在病房,我问医生:“他的伤怎么样了?”
“二度偏重烫伤,得住院,打了消炎针,这段时间要频繁换药打针防止发炎,你去把住院手续办一下吧。”
医生说完就要走,我连忙拉住他:“不会有生命危险吧?”
陆庭修虚弱的样子让我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