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那是江城特有的油果子,用特殊的野草汁做成,小时候我和沈疏影都很喜欢吃,但是随着江城成为省会城市迅速发展,四处高楼拔起,以前随处可见的野草变得越来越少,加上这东西廉价,没人愿意种,后来彻底销声匿迹在我们的视线里,时至今日,我已经有十多年没吃过这种东西了。
油果子我尝了一个,味道几乎和小时候一模一样,想着沈疏影也喜欢,我干脆把东西包起来,准备下班去趟军校,带过去给他尝尝。
下班后我开车去了一趟军校,在校门口给沈疏影打电话,电话接通时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听说我在校门口,他立刻说:“我马上出来。”
见到沈疏影时我手里的油果子差点掉到地上,沈疏影瘦了整整一圈,他本来就骨架大肌肉少,现在这么一折腾,整个人用形销骨立来形容也不为过,身上套了件松松垮垮的t恤,裸露的锁骨深深凹陷,下巴上冒出了青青的胡渣,眼底拉满了血丝——
“你怎么弄成这副样子?出什么事了?”我问。
沈疏影答非所问:“没事……不是谁给我带好吃的吗?东西呢?”
我把袋子往身后一背,皱眉道:“别转移话题,你到底怎么了?”
沈疏影嗫嚅了一下,说:“真的没事,前几天有点小感冒,一直睡不好,不用担心,我有按时吃药,已经快好了。”
“只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