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难过。
胡思乱想了半晌,我把这些事放到一旁,开始用san的名义给杨泉联系法医和律师,起诉死者家属。
这件事也是经过我的慎重考虑的,杨泉被死者家属打伤后做了伤情鉴定,各种内伤外伤加在一起达到三级伤残,加上这段时间受到的影响,只要法医尸检报告出来,确定孩子的死跟杨泉没有关系,那就能够凭这些东西起诉他们。
这种看似倒打一耙的做法,其实是为了占领先机。
现在在不知情的外人眼里,杨泉那天在医院被痛殴,而且被医院辞退,种种迹象都在表明他处于无理的弱势,大家会先入为主的觉得这件事就是他失误造成的,可现在他要是主动起诉死者家属,不说别的,在外人眼里至少会激起一丝疑惑,杨泉为什么还敢主动起诉死者家属?难道他真的是被冤枉的?
先改变既定的观念,等到法院的判定结果出来,说服力也更强一些。
取证和起诉都注定是个漫长且煎熬的过程,过后的几天时间里我一直在家和外面以及王言家三头跑,年年全权交给家里的佣人看着,至于陆庭修,每天像吃饭一样定时定点给我打三个电话报平安,但他一直没回家。
第一次帮人出头做这种事,而且还是以san的名义,我的压力不可谓不大,事情要是搞砸了,不仅会把杨泉往深渊里推得更深,我身后的整个san的名誉也有可能受损,而且,如果不给杨泉翻供,陆庭修打人的事就会彻底被坐实,到时候舆论会怎样往他身上泼脏水,我已经无法想象了。
虽然陆庭修口口声声说不在乎那个位置
第191章 扣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