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决定要和他一起风雨同舟,再加上陆振明是年年的爷爷,这是不争的事实,站在年年的妈妈,陆庭修的妻子这个位置上,那些所谓的“委屈”我已经能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你爸的态度很坚决,现在该怎么办?”我问,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搞定陆振明,不然我怕他真的会为了逼我们妥协而做出疯狂的事。
“我正在回陆家的路上。”陆庭修说:“我会找他好好谈谈,你不用担心。”
“能搞得定吗?”我低声问:“如果搞不定的话……”
“搞不定也得搞定!”陆庭修坚决的说:“三番四次妥协是因为不想撕破脸皮,他要是得寸进尺,我不介意和他彻底决裂!”
我:“……”
陆庭修的决心摆在那里,长期被陆振明变相的打压和束缚,他心里估计也憋屈得紧,这个时候我也不好以安慰的名义泼他冷水,只好委婉的说:“搞不定也别勉强,事情还没到决裂的地步……你看着办吧。”
挂断电话,我心里一阵酸一阵苦,别人家里是婆媳关系不好调节,怎么到了我这里,陆庭修和陆振明这对亲生父子反倒弄得跟仇人一样,我这个外人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真的很难做。
晚上,陆庭修很晚才回来,我刚把年年哄睡,一下楼就看到他进门,和他四目相对,他先是愣了一下,继而下意识的偏了偏脑袋,有些不自在的留给我一个侧脸:“你怎么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