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过来,“我来看看。”
吕老九闻言,忙给他让开了位置,他的手在我脉象上摸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恕在下医术平庸,未能看破。”
“合着你们几个能把脉的都看不出来?我倒是有个想法,就是不知道该不该说。”吕老九嗡嗡的说。
爸爸受不了他磨磨唧唧的样子,吼道:“你倒是说啊!”
“我觉得娘们的样子跟那些孕妇的症状倒挺像的。”
“放你娘个屁!”胖叔一把推开了他,“你小子要再敢乱说话,当心老子撕烂你的嘴!”
“我就说嘛,是你们非要我说的。”
爸爸若有所思的站了起来,对着我和冷木头深深的看了一眼,没有说话,胖叔焦急的问:“你跟我说实话!这种几率有多少,说!”
天,就在宾馆那天,和在我家那几天,我没有这么点背吧?人家半年还怀不上,我这几天就有了?看见胖叔的样子,我举得说出实话未必是件好事,一时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倒是张地图解围道:“我以为她把过脉象,他并无喜脉。”
吕老九挠了挠头,“这就怪了,他娘的好好一个人,怎么总是犯困?”
见他们几个人忧心忡忡的望着我,连冷木头也不例外,搞得我跟快死了一样,“反正我现在除了犯困也没有其他症状,要不再观察几天看看?”
胖叔对着冷木头无奈道:“也只能这样了,这几天看紧点吧。”
“那咱还要不要往里走?”吕老九指着结界深处道。
韩晔白了他一眼,
第十五章 深山古庙(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