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哭泣,他突然抱住了我,任凭我怎么挣扎,越抱越紧,“我知道你舍不得……你可以打我。像上次一样。”
话音刚落,我张嘴在他肩膀上使劲咬了上去,“为什么它变成了死胎?”
“我在岩洞遇见你的时候,你体内已经没了尸毒。”
我不可思议的问:“它却变成了尸胎?”
看到他毋庸置疑的脸色,我彻底瘫坐在床上,原来是我没有保护好它。
我望着他冰冷的脸庞,对他问:“你为什么不打我?不骂我?是我没用,是我无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的孩子,是我害了它。为什么还要安慰我?”
“蔚蔚……。”他心疼的望着我,将我揽进怀里,“你不要这样。”
我望着问道:“你不觉得我很没用吗?我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我为什么还能活着!为什么!”
或许他现在比我更自责。只是抱着我说:“我相信你,会做到的。”
沉默了半晌,突然我问:“你和胖叔不是还有事情吗。”
“是,怎么了。”他不解的问。
我说:“我现在需要坐月子,几个月之内下不了斗。”
“我知道。”
我问:“那你为什么还不走。”
他的眼睛突然湿了,像个固执的孩子一样。盯着我反问:“我为什么要走。”
我松开了他,“现在孩子都没了,你也不用对我负责,还留在我身边做什么。”
闻言他站了起来,“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堪?还是你觉得,我不在乎你。”
这话
第六十九章 冷木头的告白(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