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散，转头看过去，马扩紧紧抿着嘴唇，只是不话。
刚才那句话，似乎只是有感而发，一时间溜了嘴。
历史，耶律大石的确是此时退军。而大宋北伐大军，也的确足足有两个月未曾北。
只是现在，自己提前两个月带来了郭药师投降的消息，这变化，是不是足够改变这历史宣和四年的这场北伐战事？
真的，萧言并没有把握。而且不知道从何而来，他还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历史已经为他而有的改变了，这种改变，决不可能一厢情愿只朝好处改，一定会有什么和历史不一样的坏事情发生！
可这种预感，到底指向何处？
他下意识的回头看看，岳飞他们，忠心耿耿的簇拥在他身后，脸全是雨水，只是埋头赶路。在他们后面，又是杨可世他们调拨的骑兵簇拥着的郭蓉他们。郭蓉戴着斗笠，斗篷紧紧的裹在身，只是间或一抬头，才能看到雨水中苍白的容色。她的心中压力，只怕是他们这群人中最重的。在郭蓉身边的，就是哑巴。也许是感念郭蓉这么信赖萧言，再加郭蓉在这里，也已经只是孤身一人，一颗心晶莹剔透的哑巴，这些日子陪着她的时间多了一些。她心灵手巧，善解人意，郭蓉得她陪伴，有时候也能看到一笑意。
哑巴骑在马，倒是自在得很。视线就没离开过萧言背影，看着萧言目光投过来，哑巴朝他微微一笑，露出颊的酒窝。
萧言心中一动，侧脸过去，看到马扩腰间，配着的一长一短两柄直刀。在马就扬声道：“马宣赞？”
马扩一怔：“萧兄，何事？”
第四十二章 机心(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