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腾淡淡一笑,再不提起这个话题,拍手道:“那就正事也罢,给老种种诸个相公的消息也放出去了,宣帅那里也刻意压了一程。要是不出什么大的意外,全天下都该知道这汴梁是你萧言一支北上孤军抢下来的,宣帅再也遮瞒不住
宣帅那一头,老种种相公他们那一头,大家都败得差不多,无非死人多死人少的问题你总得选一头依靠罢?现在宣赞想在朝堂当中自立,力量还显得太单薄了一些。大宋今日,非结党不能自存。选哪一头,学生不敢多言,但是须得早做决断,学生就好为宣赞将来在大宋朝堂之中早些谋戈一二了!”
萧言心里面苦恼的叹了口气,童贯一系还是老种种背后的那位老公相一系。他还真的没有打算好到底靠着哪一方。
自己现在举动,虽然是在和童贯保持距离,那也是为了能多得一些克复燕京的好处,不想将自己的命运完全交给童贯摆布。
自己算是童贯使出来的人,天然有童贯一系的烙印。背门而出,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就算老公相那一系暂时接受了自己,心中也永远提防着自己再来一次背叛!不定就会刻意压制自己,自己准备在汴梁养望几年,那是准备使出浑身解数爬上去的!再了,童贯一系在军中势力,以刘延庆为的这次定然是一扫而空。自己作为在军中有影响的文臣,在童贯一系中自然会得到借重。而且实在的,童贯这一系比起那位在背后**了大宋局势几十年的老公相,可算是好打交道许多!
想起老公相那个老狐狸,自己背心就有冒冷汗。偏偏自己熟知的历史上,这位老公相就在复燕战事之后
第一百六十二章 蜀国公主(上)(7/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