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多住些时日又有何妨?”
白胖一些的文士含笑不语,黑瘦的却嘴不饶人,笑道:“牛鼻子,某等二人答应在这里与何得一牛鼻子一会,却不是你媒拉纤的功德。林灵素同样为老公相带话,某等却是不理,我心匪石,自有主张。你就去看看何得一到底还有多长时候才能到罢!俺们奉着朝命,却不耐烦在这里多等!”
这羽书道长再装不成神棍,诺诺连声的起身,朝两人施了一礼就退了出去。两名文士对望一眼,都是失笑。白胖一些的指着年轻的那个笑道:“叔通兄,你还是这般锐气十足!此次北上,折服这般骄兵悍将,还是要多多绮仗叔通兄你了…………童宣抚北伐不利,一一如你料中,谁知道怎么冒出一个萧言!这等人物,对付了他,却是有可惜。”
那黑瘦文士一笑:“朝中老公相和那王贼争斗不休,谁还想到还有数万人马失却管束,在幽燕这等要害之地!国家大事他们当作儿戏,我辈却不可。只能挺身而出,又何值得希道兄一赞?
倒是此行,必须有济。官家所绮仗六贼与老公相等,非理理财兴兵二事,现在两派互斗,谁胜谁负无非都是一般。要是有人能替此六贼与老公相等行理财典兵二事,又何愁官家不能远窜此辈?“
此间二人,白胖的叫做耿南仲,元丰五年的进士,素有文名。为人以方正著称,宦海资历也极完整。提举过两淅河北西路常平,提过广南东路刑狱,还任过荆湖等路转运使。知过衢州,中央的官儿在三司使做过。这等有文名,行止方正,地方治政经验丰富,而且有理财经验的大员,被官家精挑细选
第四章 冠盖满汴梁(4/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