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眼神冰冷的盯着自己一举一动。
甄六臣苦笑摆手:“俺不是指摘你们宣赞不是…………俺又有什么资格了?乱世立足,本来就是比的谁心狠手黑,俺杀的人也不在少处。只是这个时候当了阶下囚了,心倒软了,真是直娘贼的一场笑话女真兵强,总要南下,到时候就愿你们宣赞能保住大宋罢”
这个时候汤怀却再也不吭声了。甄六臣觉得有无趣,趁着这个闷葫芦居然开声了一句话,试探着又问:“渡过高粱河,只要和余将军会师,俺这场事,就算了了罢?宣赞如何处置于俺?俺不直什么,大姐总不能一直这般,宣赞又有什么想头?”
汤怀摇摇头,还是一句话不,举槊朝着脚下老营营寨方向比了一比,示意该回去了。甄六臣苦笑在心里长叹一声。现下就是案上鱼肉,萧言将来想怎么处置自己还不就是怎么处置。此等事情甄六臣也知道是对于宋臣来是大犯忌讳的,务求要不走漏风声,只怕等着自己的,就是灭口一途罢?
那大姐又会等来什么样的命运?可恨自己现在却无半可使力处,只要稍有异动,他毫不怀疑身边这个闷葫芦就会杀了自己自己不直什么,乱世里面滚出来的汉子,手里人命不知道有多少,被人砍了,也就当解脱。到阴曹地府里面,要是阎罗老儿不是一个路数,不得还要和他火并一场
可是大姐却是没有半错处,遭际已经如此凄惨,这贼老天却怎么不肯放过她?
他长叹一声,策马就朝丘下老营营寨处走去,汤怀及数十亲卫,紧紧的就将他圈在中间。萧言实在太过强势,将燕地所有一切,将耶律
第十九章 剧本中的变故(四)(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