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使相?”
种师中又深深行礼下去:“俺们岂敢不在老公相治下,尽心竭力,继之以死但有老公相所命,西军上下无不景从”
蔡京似乎觉得有累了,又在软榻上面半卧下来。他示意种坐下,这下种却打死也不敢坐了,如两名下人一般垂手侍立在一侧。
蔡京眯着老眼,喃喃的近乎自言自语:“此番行事,大胆果决。无半拖泥带水处,却不知道筹划一切,联通内外的,是彝书,还是那个南归子?”
种额头又冒了冷汗,燕地事生,是蔡京复相的最大助力。将来要是论功行赏的话,筹划这一切的少不得是一个头功。可是这个时候他却不敢替种师道争功了,西军已然富贵如此,一切还是求稳为上,这出风头的事情,还是交给萧言罢。
他行礼下去,低声道:“俺们兄弟二人不敢贪功,王黼童贯之辈激起燕京乱事之后,筹划应对手段的,正是萧言萧宣赞。萧宣赞大才,俺们兄弟二人望尘莫及。”
蔡京头:“此子不凡…………真想早见到此子啊…………栽培一番,未必不是大宋异日栋梁…………”
完这句话他就摆手示意:“老夫有些午倦,你等自去…………端孺,燕京不管有什么消息传来,即刻报到老夫这里,切切切切”
蔡京交代,种还不是奉命唯谨。他和高屐两人唯唯诺诺的退下去了,走到花厅月门之外,穿堂风一吹,种只觉得背上凉浸浸的,刚才不知道出了多少冷汗。想想他们兄弟这么大岁数了,一个在燕京,一个在汴梁,还要担这么多风险,就忍不住有想叹息。
第二十八章 汴梁扰动(1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