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间行事,都是宇文虚中在主持,他听宇文虚中的谋划已经非止一日了,这个时候也只有铁青着脸闭口不言。
宇文虚中叠起两根手指,继续语气平平淡淡的下去:“外联萧言,内接老公相助力,的确有深固不摇之势,让乱军势大,最后再扫平乱军,都是让萧言来行事。就算将来追究,也先是找到萧言头上…………老种相公的确好算计”
到这里,宇文虚中冷笑一声:“…………可是现在,这乱事规模,已经不是当初预料的了罢?燕京被围日久,军心却有些不稳了罢?再迁延下去,不知道还能发生什么样的变故了罢?困在燕京,消息内外不通,大家心下都已经忐看}}书*就来忑至极了罢?就算是这样,希晏兄还要跟着老种相公一条路走到黑么?”
姚古一下站了起来,冷冷道:“老种相公节制四路西军,俺不听他的号令,还能听谁的?宇文大人所言情状,姚某人一概不明不白。要是宇文大人与耿大人见教不过如此的话,那么姚某人只有告辞”
耿南仲沉脸开口呵斥:“跋扈之甚”
宇文虚中却笑着扬手,示意耿南仲不要下去,更上前几步,按着姚古肩头,让他做坐下去:“这些不过是学生有时候胡思乱想,做不得准的。今日除你我等三人,只有天地鬼神,什么话不能?坦诚一些,希晏兄才不会以为学生的是一套,背后做的又是另外一套,希晏兄,你是不是这个道理?”
姚古重重哼了一声,坐定又闭住了嘴。宇文虚中其实得不错,他这一番话出来,姚古竟然觉得胸中块垒松快了不少。这等话都能摊开在桌
第四十七章 说动(三)(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