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方中散恕罪,有恙在身,不能出迎,但请两位入内叙话,有失礼处,请萧显谟和方中散多多恕罪。”
出来替高俅传话的贴身使不过十岁,生得婀娜多姿,粉面桃腮。想必是高俅身边得宠之人,哪怕养病也不能稍离。放在平日萧言不定还要多瞅两眼,过过眼瘾也是好的。此时此刻他却哪里有这个心情。在那使的带领之下,萧言方腾与高强一同入内。
这个时代养病所在都讲究避风少光。高俅养病卧室也不例外。屋子里面陈设洁,但是却显得略略有些昏暗,屋内空气也显得闷闷的。和汤气息杂在一起,让人只觉得有些头脑发涨。目光所及,就看见卧榻一个清瘦老者缠着风巾,披衣拥被靠在榻。眼睛已经瘦得凹了下去,可却并不显得昏耋,正一眨不眨的看着走入内的萧言几人。
靠在榻,瘦的已经脱形的老者,自然就是替赵佶掌握都禁军多年的高俅高太尉了。今日不知道是不是赵佶的代,让高俅打起了神,虽然高高凸起的颧骨有两团病态的红,可是坐在那里,目光清醒,几乎都有不象是个病重垂死之人了。
和高俅目光一碰,看到他如此模样。萧言心中似乎就明白了什么。高俅病重是千真万确,今日却打叠起全副神等候他到来。可见虽然他快死,可是并不是毫无所求之人。他辛辛苦苦经营起自己这个高家第,岂能眼看着自己去后这往日贵盛就烟消云散?既然他看起来是有所求,那么自己和他就有得易好做。却不知道要开出个什么样的价钱出来?
萧言心里面转着这些盘算心思,面却丝毫不,颇为恭谨的与高俅见礼下去:“实在是打
第一百二十四章 禁军财计(三)(1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