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东华唱出,或者不曾有什么特殊劳绩,也只能顺而荫补一个武职官而已。现在正是官家需要萧言为他理财的时侯,在枢密院可以开衙署,辟僚属,自家儿子助力行事,再有他在天子面前的情分,转资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这就比挂着一个武官衔头好到天去了。身为文臣,按序升迁,家业总是稳稳的了,大宋善待文臣可不是而已!
其他的好处更不必,萧言都出此事同休戚了。他是理财圣手,此次生发出多少,除了应奉官家之外,只要自家的班底在,萧言总要依靠他们,分给自家儿子的那一份绝少不了。但是这些话未免铜臭气太过,哪怕下密会也不方便摆到台面,大家意会就成了。
当下高俅只是喃喃谦虚:“太过,太过了…………如此安排,让高某实在如何克当?”
萧言大度的摆摆手:“太尉当不起,这禁军当中,又有何人当得起?现在话已到这里,太尉就且看将来罢,看萧某人是否到做到。”
高俅一笑,大有萧瑟之意:“高某能睁着眼睛的时日,也不知道能有几天了…………”
今日话实在是谈得有些长远,用心也比平常闲话深了十倍。高俅事先已经是服用了提神醒脑的汤,这个时侯也开始觉得疲倦了,但是还有要紧的话没有透,只能强自打叠起神,定定看着萧言,认真动问:“不知道显谟将从禁军财计事何处着手?这可是关要之处,轻重之间,不可偏废…………显谟想必已经有成竹,不知可否告于高某?”
萧言再次确认,高俅虽然病得只有一口气,但是绝不糊涂,甚而比常人还要清醒许多。这句话问
第一百二十五章 禁军财计(四)(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