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化成事,尽量敷衍过去,才是损失最的法子。这个时侯去争什么意气?不到逼得人无法过身的时侯,就不要去想用什么激烈手段!还是那句话,我辈中人求的是能安稳享受百年世家尊荣,不是去争那口气的…………何仲源想当主事之人,就随他去罢,比起其他人来,总是上上之选。向他低一回头就是,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个不服气的家伙似乎性子有些执拗,翻着眼睛听石崇义解,又勉强掰出一个道理来:“那何仲源刚愎,萧显谟倒显得随和许多。俺们各家,这半年来在他手里发了不少财……为什么就不干脆由他主事便了?不定更好打交道一些…………”
石崇义丢下茶勺,冷冷而笑。原来一向和气的胖脸上显出难得的精明果决:“何仲源毕竟是大宋出身之人!他会做什么,能做什么,都是可以预料的事情。而那萧显谟,你能拍胸脯可报,能料定他能做什么事情出来?”
到此处,石崇义神色里面已经满满都是担心,甚而有一惧怕。往日在萧言面前,那种只会呵呵傻笑心宽体胖的模样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去,这个时侯,才能显出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石家主事之人对萧言那种深深的忌惮!
“…………这个人,什么也看不透。总觉得和身边我辈所熟悉的一切格格不入………一旦掌握重权,他能做什么事情出来,谁都料想不到!他孤身南来,就能借兵平燕,缔造强军。在汴梁就能生出一笔让所有人都趋之若鹜的财富…………真让他主导了整练禁军大权。不定我们这些世家赖以生存百年的所有一切,都将烟消云散!”
石崇义
第一百二十六章 禁军财计(五)(1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