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支才入居汴梁半年左右的军马开出去的安排,永宁军也还罢了,神武常胜军的动作无非就是对萧言的猜忌。
换做其他臣子,为朝廷提防戒备若此,不定早就做了缩头乌龟,再没有什么寸进的可能。可是萧言这个根基浅薄的南来子,却是阵脚不luàn。不仅球市子,债券之事经营得风生水起,而且在禁军财计事上也得了彩头。而且他极有分寸,在坐粜事上一旦有了结果,就不再朝禁军财计事伸半手,立的临时衙署也再没什么动作,辟的寥寥几个僚属也是悠游终日,仿佛就是来húnhún资序的。
大家对萧言的忌惮,无非就是他是在军中有深厚影响,是能统兵上阵的统帅。来历又是南来之人,不是大宋出身的。这等人物,朝中人物连同大宋皇帝,天然就会戒备防范。但是萧言此时行事,却不过走的是寻常幸进之臣路数,如果只是个寻常幸臣,大家就不妨打打jiāo道了。而且萧言生财有数,总是能带挈身边人发财,现在风传又要发行第二期债券,这个时侯还不借着机会拉拉关系?
在众人看来,萧言这个南来子,似乎在最短时间内适应了大宋的潜规则,进退合宜,对大宋惯有体制没有半触动。虽然抓到了应奉官家的终南捷径,但是这么些年,官家身边的幸臣也不止一个了,再多一个,也无所谓。如果萧某人能一直这么识进退下去,除了一些实在对他耿耿于怀的人物,大家同殿为臣,jiāo相往还,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正是因为如此,今日在嘉王赵楷的宴中,除了他本来邀请的那几位驸马都尉,文学词臣,勋戚高mén子
第一百三十章 两处布局(一)(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