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兄难弟两个在家中度rì如年,干脆今rì一人袖了百十贯钱钞,什么从人也不带。准备来好好消散一下。
可是汴梁冬rì,本来就没往常繁盛热闹。两人都是有心事的人,什么耍乐也进不了心里去。干脆就寻了一个地方,对坐喝起闷酒,接着就越喝越多。心里面那愤怨,也越来越盛,差就要满溢出来。
高忠武突然重重一拍桌子,大声道:“这还成一个天下么?好歹那姓萧的也是平燕功臣。拿下也就拿下了,朝廷半保全的意思都没有,这般下来,还有谁还为这个朝廷效力?”
石行方觞着醉眼,苦笑一声:“谁让他又沾着嘉王,一头还掌着军伍不肯撒手?朝廷最忌惮的两桩事这姓萧的都占全了,现在觑着便宜,谁不下手?声势涌涌,就连老公相也不敢出头了。现在这姓萧的,还真不知道害怕成什么样子,想想也为他心寒。先是打下了燕京,了了几代圣人心愿,接着就不避嫌疑为圣人理财,最后却是这么个下场!”
高忠武也苦笑:“却是连累了俺们兄弟…………可惜俺高某人没本事,原来在家中也是黑得不能再黑。但凡有气力,也要将这姓萧的保下来。不然岂不是让天下人寒心?”
石行方笑他:“什么保那姓萧的,还不是为着自家当rì风光rì子?每rì坐着不动,就是几百贯滚进来。你姓高的何尝过过这等富贵rì子?现在舍不得了?当初如何不多折腾一?”
高忠武哼了一声:“谁比得你这厮鸟,手中就没缺过钱使…………往常都是指着你会钞,俺好容易扬眉吐气了半年,谁成想又打回
第一百六十五章 风起(七)(6/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