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揉眼睛,只当自己酒多,看花了眼。这个时侯萧言还不在家中惶恐待罪,坐着这么一辆车马出来做什么?还怕自家不遭忌?外间此刻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他,他还出得来?
一定是看花了眼。
高忠武却浑没在意经过的车马,一扯石行方,就拉他回座位喝酒。在座中石行方犹自不停伸长脖子张望,就看见这车子转了弯,不紧不慢的朝着马前街方向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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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缕梅香,幽幽传上楼。
越是冬rì,这梅花绽放得越盛。让这马前街中,仿佛遗世**的院,显得加倍的清艳。
正如楼中的女主人。
李师师轻轻的摸着自己云鬓,有些神不守舍的坐在窗前。一颗心砰砰乱跳,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心神缭乱了良久,李师师才自失的一笑。
那人只不过是有事来求自己,才会前来。什么三年之约。无非就是而已。男人为的都是自家权位,怎么又会在帝王手中,将自家解救出来?这人最想的,只怕就是匍匐在帝王脚下,求他能赏赐他一将来荣华富贵罢?如果自己是他的,反而要双手奉給那位帝王罢?
李师师自觉已经对男人看得很透。特别是那些胸怀雄心壮志的,以天下为己任的所谓男子汉大丈夫。
可是自己,为什么又在玉钏儿带来消息之后。一夜辗转,今rì早早起来就敷粉画眉,jīng心收拾自己,
第一百六十五章 风起(七)(9/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