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中的狂luàn。才忍住这依然浸到骨头里的刻毒心思。
他勉强坐起来,对着何灌冷冷发问:“那又该如何做?难道朕就等那逆子bī上mén来么?”
何灌同样也拜倒在地。和梁师成肩并着肩,昂首大声道:“与今之计,还是遣人去召太子前来。东宫纯孝,必然回护圣人于万全。圣人只要确定东宫地位,以监国名义加之,重用旧党一辈。则天家父子亲情,自可周全。还请圣人早早决断,不然一旦luàn军jī动生事,到时溃决,就有臣所不忍言之事发生!”
赵佶脸sè加倍的铁青,恨恨的看着何灌,一句话也不出来。
何灌所言,的确是当下唯一现实的解决手段。将东宫召来,父子促膝而谈。总有个能顾全天家脸面的结果出来。没有旁人干扰,赵佶也有信心镇住自家这个儿子三分。
只是就算得到最好的结果,内禅的事情没有发生。少不得也要给东宫一个监国的名义。这手中权柄,多少也要分一半出去。将来少不得还有大量争权夺利的龌龊事在父子之间发生,就算赵佶自信有足够的手腕和自家儿子放对。
可是将这有宋以来,除开国艺祖太宗之外最大的君权分出去,让赵佶这等自sī到骨子里面的人物,如何能够舍得?
可是在这里僵持下去,等太子当真应luàn军所谓固请而出,到时候再无转圜余地,难道自家就真的等着内禅不成?
这太上皇,可从来不是好做的。史书所载,哪个太上皇退位之际身子再康健,几年之后也就无声无息的崩了。权柄丧失,就算享用
第一百八十五章 霹雳(十二)(1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