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的洪流撞倒淹没。这个时侯,谁又顾得上他们了?
当下一名甲士,猛然丢下手中马槊,抽出弓袋中硬弓,飞也似的搭箭上弦。撒手一箭。就见一名禁军军将顿时胸口中箭,哼也不哼的就从马上倒下。
一人动作,顿时其他甲士也都有样学样。那些对自家箭术有把握的亲卫都张弓在手。搭箭松弦。也刻意对着的是离太子有些距离,在外围猬集乱撞的人们。
嗖嗖响动声之后,太子周围猬集在马上步下乱纷纷的人群,顿时就倒下了一片。
这个时侯太子身边这些所谓腹心之辈终于完全崩溃,不知道有多少人滚下马来。或跪或坐,拍地大哭。就是文臣辈。也再没了士大夫的气节。只是乞命而已。
这南来子,这南来子。竟然凶厉如此!
煌煌大宋,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人物?
此时仍然有几名死硬的军将,拼命扯着赵桓座骑缰绳,还是想死中求生,带着太子逃出绝境。而且离太子越近。此刻也越安全一些。就是漫天飞舞的羽箭,也都避开太子身周老远。这南来子毕竟还有些忌惮。不敢公然弑储君。拼死挣命,不得还有机会!
甲骑们放箭之后。拼命也想提起马速。然则座骑虽然雄俊,毕竟连甲带人,驮了几三百斤的份量,周遭情势也杂乱,马速提不到最高。人又不过只区区两百,压迫几万废物崩溃是不直什么,将太子去路完全封死,就不是能力范围之内的了。就算有人有心想shè太子的座骑,张弓之后又放下。萧显谟严令,不得伤及太子半。这一箭谁能确保就只中座骑?
第一百九十四章 傀儡(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