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的礼数总得摆出来。他还远远没有到在汴梁一手遮天的地步,赵佶与外的消息传递也从来未曾断过。只不过在萧言兵威所临之下,再多消息传递没有实际举动配合,也是白费罢了。
懿肃贵妃冷冷道:“河东是那南来子的根基!根基动摇,如何不是圣人你的机会?”
赵佶想什么,最后还是颓然低头。
他久为君王,如何能不知道河东生变是他的机会?都门此刻,不知道多少人正在奔走联络筹谋,再等着一旦有变,如何获取最大利益的时机。更有多少人,在处心积虑,等着萧言露出破绽,好一举将他掀翻,撕咬得粉碎!
可赵佶总有些提不起jīng神来。那一夜的惊变,让从来未曾遭逢危险的他惧了怕了。虽然沦落到此等地步总不甘心,可有时却想着要是这一世就这样平安过去,倒也不错。每当他切齿想着怎样复位的时候,就觉得萧言冷冷的目光在注视着自家,好几次就这样从梦中呼喊着惊醒!
这南来子,毫无根基,任谁都能一指头碾死他的时候,却突然崛起,掀动天下,最后为大宋历代权臣第一!现在有兵有将,有权优势,再想如何对付他,就能够成事么?一旦事败,等待自己的命运又是什么?
与其这样,不如以酒浇之,醉中乾坤甚大,壶内rì月颇长啊…………
懿肃贵妃看着赵佶这个模样,眼神中就是轻蔑的目光一闪,最后还是忍住了,柔声低劝:“…………只要这南来子能离开汴梁,便是圣人的时机!多少忠臣义士,也就等着此刻。圣人这些时候无论如何也要平稳些,让那南来
第二卷 汴梁误 第二百四十七章 都中(完)(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