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心思,因为掌握信息的不同,自然一厢情愿了许多。而身在局中之人,却想得要更深远些,看得更明白些。知道这场大婚,就要掀起将来风暴。而这同样也是最后击败萧言这个当世操莽的机会!
在一处酒楼之上,唯有此间,伸出檐外的飘窗半掩,间或才有一人出现在窗前,匆匆扫视一眼就不见了踪影。仿佛很是不待见这场大热闹一般。
这般景象,让周遭围观的百姓都为他们心疼。这家酒楼是汴梁七十二家正店之一,本来雅间一醉就索价颇昂。今日更不是要十余贯二十贯才能临窗而坐。怎生这般人就是如此浪费?一群闲汉若不是因为人山人海实在挤不动,不得就得上楼瞧一眼了。若是没什么根底的。这般手面散漫之辈。不讹上几文,让人心里着实不舒服。
雅间之中,坐着一班士大夫模样的人物,人人都是一身道袍,未曾着冠,只是乌木横钗簪发。大袖飘飘,尽显疏阔之态。仿佛都是宦海倦游,从此芒鞋竹马道袍。寄情于山水之间的闲散人。
席中上座,正是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减刚愎之色的耿南仲。一见有这位耿老夫子在座,不问可知就是汴梁城中新鲜出炉的失势之辈。前环绕废太子身边的清流党人。
这些人物,虽然萧言轻轻放过。蔡京也还算是殷勤照顾,每月都按时奉上养望钱。性命无忧生活也算是无忧,照理应该夹着尾巴度日,过段时间安稳日子再。
可对于文臣士大夫之辈而言,断了仕途上的前程,比杀了他们也好不了多少。宫变那夜惊魂才定,一群人不得就要钻头觅缝。想另寻靠山
第三卷 补天裂 第十章 大婚(十)(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