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穿着西服,但他们一丝不苟、腰身板直、不苟言笑的样子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军人二字。
“他们是谁?”陈友仁看着甲板上那几名男子,问身旁的伍连德道。
“那个矮一的叫张成栋,原来粤军第五师师长。旁边高大的叫司徒勇,粤军三师的师长,他们身旁的几名外国男人应该是德国参谋。我不久前受邀去广西培训军医的时候,曾见过他们一面。”伍连德介绍道。
“这场行动,不仅是南洋,两广也派出了不少人过去。我曾听司徒美登过,这次的从两广过来的人是几年前他们从南洋派过去的,据上次的粤桂战争就是他们的手笔。”
伍连德把自己知道的情况跟陈友仁道。现在陈友仁已经上船了,也不怕他会走漏消息了,再他马上就会成为其中的一份子了。
“你好,伍先生!”这时张成栋他们几个走了过来。
“你好,张将军!”伍连德笑道。“这位是陈友仁先生,我的朋友!这两位是张成栋、司徒南将军。”
“陈友仁?参加巴黎和会,批评北京政府被封官的陈友仁?”张成栋有些肃然起敬。
“幸会。张将军、司徒将军。”陈友仁看着两位年轻得过分的将军,心里有些怀疑,但很喜欢他们身上那股锐利的军人气质。
“两位将军,我们的军队???????嗯,有把握么?”陈友仁有些担心地问道。不知不觉,他已经用了我们一词了。
随着和司徒美登他们交往越深,陈友仁越发觉得致公党不简单,所图非。虽然彼此间还有些分歧,但慢慢地被这群“仁人志
第62章 风起(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