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问道。一个女人未必对枯燥的造物原理感兴趣,作为一个女商人,她不得不对产品的生产制造感兴趣,对新产品保持敏感度。
‘听你这样,真是开了眼,感觉原来很复杂的东西其实很简单哦!如果我就算造不了收音机,我也能造出电子管。这样会不会太自大了呢?”
张幼仪明亮的眼睛注视着司徒南,她感觉司徒南在笑,好像也不是在笑。
对了,宋姐好像过,司徒先生啊,最看重的就是办实业的人,所以美华公司才会帮助国内的那些有本事的实业家。“那丫头还是选择了演戏这条路,自古红颜多薄命,但愿嘉道理花园能保佑她平安顺畅。”司徒南感慨道。
对于司徒南的感慨,张幼仪很是不解。有嘉道理花园庇护,谁敢欺负阮姐呢?
张幼仪不知道有样东西司徒南也要忌讳的。那就是命运。
就像张幼仪在司徒南的帮助下,事业发展得远比原来的“她”成功,但却挽不回她失败的婚姻,也阻止不了民国历史上最狗血的青春爱情多角恋狗血剧的上演,他的前夫安慰另一名失足妇女的同时,也不忘往往武汉飞,关心长江大桥,更留心林女士的建筑学讲座。
如果哪天飞机掉下来,那么悲剧将会重演!
‘刚才没来得及问,你来这边做什么?难不成服装公司开到这边来了?‘司徒南笑问道,转了一个话题。
‘这倒不是,徐家在工业区开了电灯厂,我也参了一股,一直没机会过来看看厂子,今天就过来看看,没想到汽车坏了。”
张幼仪道,又补充了一句,像是解释什么,
370 再遇张幼仪(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