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朋友，他觉得徐志摩不够意思，便批评道：“我，王庚这人不错，算是够意思的。如果换做别人，他能放过你？还会——”
还会离婚，把女人送给你？
刘海粟尽管没出来，但意思却很明白。
胡适低头喝酒，徐志摩脸有些红，却没有放弃，他分辨道：“我承认王庚是个不错的朋友，但他和曼又是另一回事。婚姻让曼痛苦，曼已经不爱他了，为什么就不能追求自由和爱情呢？”
刘海粟不话，心里想着徐志摩的话。
封建婚姻是这个时代新青年的痛，造成许多悲剧，见过世面的文化青年觉醒后，大多数都会把反对包办婚姻当成追求自由的战斗。
刘海粟、胡适、徐志摩自然不必了，后来历史上的当政的或者开国功勋们敢自己乡下没有老婆的有几个？
总之，这是从封建婚姻制度过度到一夫一妻制现代制度的过度阶段的历史必然产物。
“当年你刘海粟为了反对包办婚姻，从家里逃出来，跑到国外留学，终于追求自己想要的自由和幸福。你也是过来人，应该明白我的痛苦，就不能帮帮我和曼？”
徐志摩恳求道。
情真意切的样子，话到刘海粟心里去了，刘海粟很难拒绝。
他道：“王庚和陆曼结婚虽是包办婚姻，但陆曼是同意的，王庚可没有强迫的意思。”
刘海粟语气有反驳的意思，却不太强烈，他已经动摇了，就差一个能让他下决心的理由。
“当年她不是少不更事么？陆家挑选青年才俊，选了王庚，当然，也没选错，
378 红杏出墙(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