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放在司徒南身上,他就没有担心了。
“刚才还没尽兴,我敬你一杯!”王庚对司徒南道。
司徒南碰了王庚一杯,一饮而尽。两人看了对方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张幼仪似乎对陆曼没什么芥蒂,对陆曼态度礼貌热情,两人很自然就谈起衣服、化妆,香水这些女人话题。
云裳服装公司成了她们不得不提的话题,陆曼很是好奇,张幼仪如何把这家服装公司做得那么大,那么时尚?
她现在穿的这一身就是云裳服装公司的出品,只不过是价格昂贵的高档货罢了。两人聊了起来,陆曼心里的一芥蒂慢慢就消失了。
对于张幼仪独立自强,陆曼很是敬佩,换做自己,她可做不了张幼仪的成绩。
同样出身大户人家的姐,陆曼似乎生来就是享受的,很受男人宠爱,而张幼仪更富有创造性,像男人一样拼搏,做出比男人更出色的成绩。
司徒南更欣赏后者,而不是陆曼这样的花瓶。他可以接受张幼仪成为自己的合伙人,却没有精力去呵护陆曼这样的花瓶。
张幼仪问陆曼知不知道有人要建一家叫百乐门的舞厅,超过夜巴黎,正向上海有钱人招股募资。
陆曼摇头不知道,心想:建成后去那里跳舞感觉肯定很好,上海的娱乐设施比北平好太多了,在上海住了几年的这位昔日北平交际皇后评价道。
“还有人敢抢夜巴黎的生意?我们在租界的警察就没上去敲他一笔?”司徒南笑着对王庚道。
“那老板不知道怎么搭上了盛家的关系,盛家还入了股,他们应
380 离婚(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