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的已经面目全非,还穿着青璞的衣衫,但耳根上却没有刺青,并不是刺青男本人——那自然是检明远了。
虽然尚不得知,那个刺青男是怎么伪装成检明远的长相和声音,但现在的检明远是刺青男的情况,一定是确定的。
扎隆索查再看了看房间的布置,有些打斗的痕迹,似乎不是很激烈,估计那两人的功夫是远超检明远的,不几招就拿下了他。
其他的画都好好的,为什么单单这一幅掉在地上,上面的灰也被掸去了,还被撕成两段?
梅?兰?竹?菊?还有这一副杏花图?
扎隆捡起画,反复研究了几下也瞧不出问题来。
正在沉思间,却听身后的走廊里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他连忙拾起那幅画,要从另一侧房门溜出。
“扎隆兄!是我!”
这一声,正是吐蕃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