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的说出来:“你们说,会不会,留下这《李家剑法》前十二式的,就是我家先辈。甚至也许,就是‘太宗’本人!”
“你是说‘祖师傅?’”里有福恍然大悟:“亲娘咧,额奏说那些招式咋额好像在哪见过。原来真滴是祖师傅留哈来滴。”
“李家剑法,虽然算不上多么高深,最多是能帮人筑基、强健筋骨而已,但是这么多年也一直都是非皇家子弟不传的,外人应该是不会的。而且,不止是这个,之前在江边上看到的那个浮雕,也让我觉得这苏拉玛城跟秦王殿肯定是有关系的。更何况,我们从秦王殿出来,也不会直接来到这里。”
杏儿姑娘听到这里自然是猜到了李秉的来历,却也一直沉默不语,静静的听着。
正走着,提达带着他的两个弟弟妹妹迎了上来。
杏儿和他低声交谈几句之后,忙道:“家里地方不大,提达给各位恩公找好了客栈。恩公们奔波了一整天,请随提达先去休息吧。我去牢里接弟弟出来。”
普愿说愿意跟杏儿一起去,万一出什么变故,也好帮忙。杏儿只道文单瓦尔一言九鼎,说放就一定会放的。又道还要回家照顾中风带残的父亲,不愿再麻烦各位恩公。又说第二天会和提达一起来,带六人在苏拉玛城里好好逛逛。
“杏儿姑娘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真的是有要是在身。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帮忙打听一下,这里有没有去大唐的客船。我们不懂真腊话,实在是有些不方便。”李秉非常清楚,要解秦王殿之危,回到长安,找皇宫的人联络是唯一的出路。已经在水陆真腊耽搁了好多天,不
十六 渡人渡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