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安德烈顿时一惊,白色的吊带衫,蓝色的牛仔裤,正是昨天,不,前天自己跟叶卡捷琳娜见到的安妮吗?当时安妮还灌了叶卡捷琳娜两杯酒,十足的醋味儿,虽然安德烈其实什么都没有做过。
但是现在,照片上的那个女人,后背却出现了一大滩的血迹,脸上都是血,已经看不清容貌,看身后的场景,应该是在火车站。
“对,就是她,她这是被谁杀的?”安德烈问道。
“这也是我们想问您的。”谢洛夫少校说道:“就在今天下午三点,也就是您驾机返航之后的一个小时的时间内,这位柏林大学的学生跟她的同学在符拉迪沃斯托克火车站,准备乘坐火车返回柏林的时候,被凶手使用无声手枪杀害,而凶手则借助了人群的慌乱而逃走。”
死了?美国人做事果然更绝啊,别连科被自己击落了,叛逃失败,同时,这名叫做安妮的女孩的任务也就失败了,对于弃子,中情局也是这样的无情?
不对,这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安德烈听着对方的口气,已经完全地变成了质问自己的态度。
“我不知道,应该是中情局的人下手的吧。”安德烈说道:“最近一段时间来,安妮跟别连科接触得很频繁,现在安妮又死了,美国人就可以推卸得干干净净。”
“想推卸干净的,不仅仅是美国人吧?”谢洛夫说道:“安德烈同志,您是我们前段时间刚刚树立起来的英雄,但是,现在我们很不幸地看到,原来您是想要背叛我们伟大国家的罪犯!”
“谢洛夫同志,说话是要讲证据的,没有证据,
第四十章 克格勃的调查(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