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在嘲讽她的自作多情。
时桑榆:“……”原来是她想多了啊。
被太子爷抹药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男人手上带着茧子,粗糙的感觉让时桑榆敏感的肌肤很不好受。她觉得背部肯定已经留下了红痕。
而且司南枭估计是从小锦衣玉食长大的,从来没有做过替人上药的事情,哪怕是刻意将动作放轻柔了许多,也依然让时桑榆疼得龇牙咧嘴。
感觉到男人的手停在尾椎骨处,时桑榆立刻开口:“我自己来。”
话音刚落,时桑榆就感觉到司南枭身上的气息稍微冷了下去了一点。
她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抹药啊!这是司南枭对她难得的温柔,她为什么要因为害羞而拒绝?睡都睡了,不就是抹药吗?
“可不可以轻一点。疼。”时桑榆低声说道。
她声音甜腻,司南枭的目光落在她光洁如玉的美背上,启唇:“不可以。”相反,他还想弄疼她。
对于太子爷而言,时桑榆的滋味非常的好。
“……”也对,司南枭生下来就是金字塔顶端的天之骄子,从小到大都是被捧着的。这种倨傲的男人,哪里会顾及她的感受?
时桑榆立刻焉了下来,乖乖地趴着不动,任由司南枭给她上药。
几分钟之后,司南枭的动作突然顿住了。时桑榆惬意地眯着眸子,开口:“抹好了吗?”
没有听见司南枭的回应。男人的大掌停顿在她大腿上,轻轻摩挲,出声,声音却很冷:“在监狱学会打架了?”
不是抹药吗?怎么扯到
第十二章 桑桑真是受宠若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