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得瑟。
“老公,月月被欺凌和公司的事情,桑榆或许不知情,只是江家少主气不过……”田蕊柔声,看似为时桑榆洗脱罪名,实则每句话,都将她推入深渊。
没说完,时鸿蓦然打断,“别说了,这事肯定是那不孝女唆使。别忘记,她在婚宴上当面数落我们,目无尊长的人,还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
田蕊深叹气,摇头道,“一家人本该和睦,桑榆讨厌我和月月,算是合情合理,可她为什么要害时氏?”
听着,时鸿怒火攻心。
他心中,公司利益最大,如今时桑榆公然对付时家,等同向他宣战。
一个没文化的监狱犯,他还怕她吗!
“这次记下,等时机成熟,我会连本带利,狠挫她锐气,让她后悔出狱!”时鸿大手猛拍桌面,咬牙怒吼。
田蕊柔声劝哄,在时鸿看不到的视角,她眸内一片阴毒。
今距时新月被打,已经过去三天,时家依旧没有动静。
时桑榆大抵摸透时家的预谋,不心急,耐心等待他们反击。这些天,司南枭不在家,她发现自己闲的慌,只有偶尔见江君臣,或去医院看望外公。
索性,她搬回林家小别墅,小住一段时间。
午间,她刚走出医院,忽然接到林毅德妻子电话。
毕竟是长辈,时桑榆不想三舅难做,便态度良好接听,“舅妈,您找我有事?”
外公转院以来,她这位名义上的三舅妈,未曾来过医院。若不是今天来电话,她真要忘记这号人物。
“桑榆,我在家里找
第一百零三章 有什么她做不出来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