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加愤怒,“你是不是没吃药?”
药?
时桑榆一愣,迟缓猜到男人所指。
明知他们关系不可能上升到爱情,可时桑榆还是莫名的难过,像被亲近的人狠狠羞辱一番。
她红唇勾起,猫瞳明艳动人,却只有寒意。
“太子爷,我们每次之后,我都有按时吃药。如果您不信,可以问问佣人,她在房间垃圾桶见过多少盒避孕药。我是从南郊监狱出来的重刑犯,但我也有尊严,做不出拿孩子威胁您,达到自己利益。”
她在他眼中原来是那种不择手段的女人。
时桑榆转身,眸底滑过一抹失望,纤细身躯仍旧绷直,“太子爷还是怀疑,以后如果还需要享受我的身体,最好戴套吧。双重保险,不怕您的种遗落在低贱女人身上。”
两手紧攥着,时桑榆走回厨房,将饼干与空牛奶瓶扔进垃圾篓,便径直上楼。
司南枭犀利视线随女人而动,眉宇狠皱起。
见到时桑榆雷风厉行上楼,他微动嘴角又抿起,神色晦暗。
时桑榆气到要死,一回到房间,便抓起枕头,狠狠地捶打。好不容易解气一些,她抬头,所触及的地方全带有司南枭的影子,怒火又冲上头顶。
“混蛋!”时桑榆气恼骂一句,烦躁地搓着头发。
此刻,她知道司南枭心中形象极坏,完全没有心思顾及完美人设。
她站在原地,心底火气似沙漠热浪,一股股刺激她的神经。实在受不了还要看到司南枭,时桑榆随意套上衣服,拉上行李箱,快步下楼。
第一百一十六章 没吃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