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被曹文怀约到那个同志酒吧,自己出于礼貌赴约,但听到曹文怀提出无礼的要求后变立马离开。
我拍的视频没有拍到阿瓦拉离开的画面,但那个酒吧有监控,班沙把监控拿出来,时机到的时候公布阿瓦拉黑着脸离开那一段就行了。
这只是其中一环而已,其他环节也不能出差错。
我转了两条街,找到一个挺出名的街边夜宵摊,打包了一份冬阴功粿条,然后接到了班沙打来的电话,说他拿到监控了。
回到酒店,我擦干净嘴角参与的番茄酱,敲响了白薇的房门。
一小会后,房门打开了一条缝,露出白薇的脸蛋和半个白皙的肩膀。
”冬阴功粿条面。”我举起手中的打包盒说道。
”谢谢。”
白薇把房门开大了一点,接过打包盒,又突然吸了吸鼻子,似乎闻到了什么气味。
我问道:”这家粿条面很不错的,是不是很香?”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又指了指我的脖子:”你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脖子那还有一根头发。”
我一愣,有些尴尬低头摸了摸脖子,果然摸到了一根长头发。
没等我解释,白薇平静地问道:”这份粿条面多少钱?一会我微信上转给你。”
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不用,就当我请你的。